这会灵均又能动了,她的意识在身体里清醒,所有的感官也和正常时的别无一二。
也许是这次的吻有些熟悉,灵均愣在原处并没有将人推开。
卡佩栖归的发丝有些不听话地落到她眼睫前,她微微颤着睫毛,撇不去一股痒意,被人堵着没法伸手去挠。
她的亲吻太过滚烫,像是从灵魂深处带来的思念,烫的人有些不知所措。
只不过是一年没见,却好像是过了几辈子一样。
她有些恍惚,面前的这个无礼顽劣又傲慢的人,真的是她所熟知的那个女人吗?
她们在这间可以看见外头部分街景的房间里亲吻,似乎将所有不该有的隐秘毫无保留地袒露人前。
尽管从外头看不见房间里的情况,可灵均还是无可避免的分泌着她的肾上腺素,心跳在胸口唱着歌,似乎有说不完的话。
于是干脆沉沦在这场荒谬的亲吻中,再没有什么不合时宜的顾忌。
忽地掌心里被推了一个冰凉的东西过来,卡佩栖归冰凉的指尖递来让她握紧的东西。
是她藏在枕头下的匕首。
她冰凉的指尖引着她去了一个不该去的地方,她的胸口。
寒芒在昏暗的壁灯下如鬼魅,无声无息地抵着卡佩栖归的胸膛。
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卡佩栖归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玩笑,她是真的想让她杀了她。
灵均瞪大了眼,想要将手里的匕首扔落一旁,可卡佩栖归的指尖紧紧抓着她的手腕,不停地往她胸口的方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