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两唇相碰,刚长好的唇瓣又被人的牙齿来回咬着玩。
整个房间被金属封闭着,从屋内能看见部分的街景。
这样怪异的环境灵均适应了好多天才勉强接受,却又在此时此刻觉得荒谬起来。
那是无法细究的羞耻感,像是敞开了所有的遮拦,明晃晃地显在人前。
灵均所处的环境分明是无法被人看见的地方,可她却觉得没有遮蔽。
她的身体动不了,只好用她的眼神无声的肆意发散她的怒火,所有的情绪都蕴含在她那双莹莹泛光的眼眸之中。
这样的控诉并不起作用,反倒惹得一双肆无忌惮的掌心狠捏了她一把。
灵均猝不及防地倒抽了口气。
“这样会多恨我一些吗?”卡佩栖归顽劣地扬着她的笑意,让人不觉间又似乎回到了她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学生恶劣的把装满水的水桶放在了门框上,老师毫无防备地推开了那一扇门。
所以她该表现出恨才有停止这场闹剧的可能性是吗。
“会,请不要再继续了。”灵均嘴上说着这样,实际一直都在掩盖她内心的矛盾与挣扎。
要是多接吻两次,她大概会克制不住心中对栖归的爱。
耳畔被人顽劣地吹了口热气,她听见富有节奏的低微呼吸声,和一句玩笑似的祝愿。
“该恨的,这是你的职责。”
随之而来的,是热烈又疯狂的湿吻,舌尖划过她口腔里的每一个敏感细胞,将冬夜变得漫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