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没了等身镜,她便放肆了些,靠着沙发肆无忌惮,尽兴时还啃着沈栖归锁骨间的那枚小痣。
直到这人说话不算话让她吃了第二颗青提时,她有些不悦地斥责一声:“不是说好了就吃一个,你说话不算数……”
接着又令她多吃了一颗,灵均轻哼一声:“斯文败类,谎话连篇……”
“你不是看见我在学菜谱大全吗?别的还没学会,只好紧着这套先来了……”沈栖归吻着她眼角渗出的晶莹泪珠,且哄着她。
她恍惚间听到耳畔说了一句。
“好软……”
某些人虽然嘴上说着不行,但身子骨却诚实的很。她说不爱青提,不喜欢,可也泄了好些回,享受其中。
每每这时,雪顶上的莲瓣便会被悉数采摘,不会漏掉一丝一毫,显得格外金贵。
满屋子里独属于糜烂青提的甜腻香气,混着两声此起彼伏的淋漓声调,染甜了玻璃门外深秋的呜呜风声。
她在沙发旁会没有力气,抬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,耳畔都是她们的声音。
在玻璃门旁时,会看着摇摆不止的遮光帘,细微的光亮从外头时不时随着摇摆钻进缝来。分明还是白日,街边的安静却像是陷入了深夜的浓睡里。
她会感受唇上细密的温度,会描摹沈栖归的唇瓣的形状是怎样的,哪里的褶纹多一些,哪边的角度最是柔软,掠过口腔时,会数沈栖归有几颗牙。
她的指尖可以随意在沈栖归的身上点拨,抚平她的眉头,沿着背脊描摹她的骨相。
未到冬日,她们呼出的气却像是在冬天里的清晰,像是烟囱里的烟火,又像是山雾缭绕的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