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违心?”沈栖归手里的书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放到了别处去,总之是没看见的。她摘下了她的眼镜,温凉的食指轻扫她的朱唇,她的朱唇越往灵均这靠来,直到她们的双唇之间只有一指隔着。
“看不出来宋小姐有一颗仁爱的心,喜欢做那些救世主会做的事情。我是不是得庆幸自己没打算毁了这座城的残破秩序,否则……”她说着捻起了灵均的掌心覆到了她的心口处,“子弹哪一天会击中这儿,我也不晓得的。”
沈栖归的额头抵着自己,她后背靠着玻璃门,深秋里的凉意冻得她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这一颤,朱唇擦着沈栖归的唇角掠过,像是她主动亲热似的。
掌心抵着人的心口,她一动,就会若有似无地碰到一处柔软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灵均小声地为自己辩解,她刚刚说的话也确实欠考虑,颇有些道德绑架的意味。
所以这声辩解在沈栖归听来,十分无力又可笑。
“在你眼里,我是坏人吗?”沈栖归眼眸迎着微薄的曦光闪了闪,微垂着眉眼,她的骨相在这一刻被照得像是个极完美的雕塑作品。
她问得很轻,却又十分认真,只不安分的指尖划着灵均的锁骨,从头至尾,像是细细描摹她的形状。
这是什么问题?
灵均不敢去瞧她那双认真的眸眼,只低垂着眉眼盯着人的朱唇,紧张地舔了舔唇角道:“怎么会呢,你可是救死扶伤的医生,功德无量。”似是怕人不信,她又做似讨好地喊了一声黏糊的,“宝贝。”
眼前的人轻笑了一声,沈栖归拉起玻璃门前的遮光帘,屋子里的光亮顿时暗了下来。
“说谎话也该过过脑子才是,前言不搭后语……这么讨好我?”她说着轻啄了一口灵均的朱唇,“现在后悔了吗?”
言下之意暗藏深意,灵均舔了舔方才被吻过的朱唇,认真地看回了那一双令人沉溺的眼眸,她顿了片刻,似是在思考该如何回话。
后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