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灵均洗了澡又陷入了一个难题,床和沙发她该怎么选……
最终她还是敌不过舒适的床,选择了和沈栖归一起睡。
好在沈栖归虽然嘴上说着乱七八糟的话,但手脚还算老实。
今夜一切相安无事。
当晨光透过玻璃窗与遮光帘轻柔地唤醒床上的人时,灵均还未睁眼,她嫌阳光刺眼,抬手挡在眼帘前,背对着阳光侧过身去。
还未安稳两分钟,睡意刚刚袭来,脖颈处贴来了个松软的脑袋,发丝贴在她的锁骨间蹭了蹭,些许痒意,那人的手还有些不老实,往她腰间的软肉上搭。
她这会子的睡意被人扰得全没了,只好睁开眼,无情地抬手将她的脑袋拨到一旁。
“干嘛……”
眼前这人懒懒地说了句,眼睛都不想睁开。
“太痒了。”灵均说着还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脖颈。
“太刺眼了……抱抱不行?”沈栖归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,好似这世间最烦恼的事只有晨光太过刺眼这样的问题。
灵均又闭上了眼佯装没听见的模样,谁知道过会那颗松软的脑袋又贴了过来,手也是。
不过这会她倒是没再把人拨开了,两人互相当着刺眼的阳光呼吸渐沉。
这一个回笼觉灵均直睡到了十一点多,她坐起身来身侧空空如也,她伸手摸了下身侧,触手温凉,沈栖归应该早就起了。
她像是没骨头一般穿着拖鞋往外头走,先去盥洗台前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