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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婷是夜蝶的前女友,死了有五年了。理论上来说,夜蝶与阮婷两个人互相喜欢,宋智民只是单相思。这个三角关系根本就不存在。”沈栖归说着瞥了一眼门口,那边似乎又动静,她当即噤了声没再多说。

灵均还想问一些关于她们感情的事,耳畔响起了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
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,显然此时不是谈论这件事的时候。至少这个八卦得在正主背后问,这里头还牵扯到一个死去的爱人呢。

“唐警长走了,说是五天后再来问询这件事的细节。”宋智民走到病床旁的柜子前,摆弄着前一阵子带回来的保温饭盒。

提到这件事,灵均昏沉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名字,她转头看向宋智民问道:“贝业成呢?他被逮捕了吗?”

“死了。”夜蝶轻飘飘地说了一声,她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在唱歌一样好听,浓醇的,令人沉醉在深巷小酒馆里的醇香。

宋智民闻言回头瞪了夜蝶一眼,像是对她这件事向人分享喜悦的不赞同。怎么说病床上人的情绪是不宜大悲大喜的。

她倒不是怕灵均太过难过,是怕她乐过头去。

天晓得她们姨两那天晚上在家里编排贝业成,把人骂的又多不堪。

真听到贝业成死了的消息,灵均身上那种看不见的枷锁与不适好像被解开了,许是想到了日后再没有那种令人难受的监视,一举一动都要被那个人以注视的目光,评判她自由无拘的人生。

“死了就死了吧,只可惜他没享受到牢狱带来的苦痛。”她有些惋惜,惋惜的不过是这种人渣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,而是这么轻易地离开了人世。

“你也恨贝业成啊?”夜蝶自语似的接着道,“也是,你都登报断绝关系了。真好,这屋子里的没有一个不恨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