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消毒水淡淡的,却又充满了每一个角落似的。
明明只对一个牌子的滑石粉与消毒剂混在一起时过敏,沈栖归此刻却像是过敏了似的,挠了挠指腹的湿疹。
“我并不是对每一个医用手套都过敏,只有弗海这个牌子的医用手套我会过敏,其她品牌的一点事也没有。”沈栖归还在抠着自己的指腹,并没有理会刚才两人那番对话。
听着她又说起过敏这件事,灵均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她身上。
“我还以为你对所有牌子的医用手套都过敏。”她点了点头,自顾自地回答“也是,要是对所有品牌都过敏,一场手术怎么说都要好几个小时,难免会分走注意力的。”
话刚说完,她又有了新的问题:“那你明知道对这个牌子的医用手套过敏,怎么今天还会戴着这个牌子的手套?”
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,沈栖归既然对弗海这个牌子的医用手套过敏,那不管是家里的手套或是诊所的,都肯定不会有这个牌子的医用手套才是。
手套这个问题算是过不去了,沈栖归听了这么多句的爱称,心情还算不错,缓缓说起这个故事。
“手套是夜蝶给的,之前有个在这里的同事叫阮婷,她就喜欢用这个牌子的医用手套,说是顺手。”
夜蝶给的手套,是阮婷喜欢用的牌子。宋智民又喜欢夜蝶……
嘶……
“我小姨怎么去搞三角恋啊!”灵均有些撑大了双眼,白炽灯打在她细密的睫毛上,像是黎明里的第一抹露珠,迎着曦光泛光的生机与好奇。
她一直很会抓重点……抓得人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