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这才是她真实的一面,不再带着面具拒人千里之外,不想同任何人产生超过利益相关的关系。
“沈栖归三个字不是有二十二画么。”灵均扯了扯不太舒服的手背,上头的输液针被纸胶牢牢地粘着,又痒又胀。
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这人胡乱起名的本事了。
沈栖归瞥了一眼她那不安分的手背,覆手上去压住了她的躁动道:“别一会给针甩出来了。已经调慢流速了,还是胀得厉害吗?”
纸胶上轻抚的指腹一会缓一会急,被她这么隔着纸胶摸一摸好像那种胀胀的感觉少了许多。
灵均看着她那双深邃含着关切的目光,迎着白炽灯明亮的光芒,虽然没带眼镜,但眼前如玉如雪山优雅地面容比以往的更要清晰。
还是没法想象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是毁坏世界的反派。
纸胶上的指腹忽然停了,那股温热从上头不声不响地退去,让人怅然若失。
“你摸一摸我。”她低声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。
沈栖归刚垂下的眉眼骤然抬起,略微迟缓的神情似乎没跟上她跳脱的思绪。她舔了舔朱唇,轻声问:“摸哪……”
灵均用下巴指了指被针桎梏住的手背:“刚刚那个地方,宝贝摸一摸好像缓解好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