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均的脚没被绑住,她站起身来顺着四周走了一圈,周遭堆放着一些纸箱子,她经过这些纸箱子缓缓挪动着身子,前头似乎有个l式的楼梯,她抬眼望去,还能瞧见上方透过门缝漏进来的细微光亮。
只有地下仓库才会有这样混着霉气的潮湿感,灵均垂眸深呼了口气,只能先想办法解开手腕上的绳子再做打算了。
可这麻绳绑得很紧,她稍微用了些力尝试挣脱,就隐隐有种灼烧皮肤的痛意。
她尝试挣脱了五分钟左右,额角都渗出了两行细汗,手腕处磨得生疼,像是被烧开了的热水壶烫到的痛意。
挣脱无法,她开始看向周遭的这些纸箱子,有的上面没缠胶带,她背对着纸箱费力地抠开,粗略扫了一眼里头放置的东西,多是些佣人收拾出来不怎么用的杂物,她甚至在纸箱里看到了自己曾经用过的发带。
这纸箱里的东西……怎么看怎么眼熟,大多都是灵均买过或是用过几次的东西,她背着身子把着纸箱的边缘用力将其往下拉。
里头的东西从纸箱里倾倒出来,叮叮铛铛落了一地。
灵均仔细去看这些地上的东西,寻找着有没有能用来自救的东西。
费了一番功夫,她脖子都扭酸了,什么也没找到,这里头连一个尖锐的物体都没有。
她又如法炮制这样弄了两个纸箱,终于在满地的杂物里找到了一个指甲剪。
这间地下仓库的隔音似乎不是很好,时不时能听见有人从门口走过的细微脚步声。
灵均刚才翻纸箱弄出的动静并不算小,她手里攥着指甲剪有些不安地往上去看,但似乎那些脚步声也只是经过而已,并没有因为她弄出的动静要下来查看。
她一面留意着顶上的动静,一面费力地反手用着指甲剪去一点一点剪着麻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