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智民接过冰袋敷在右侧的脸颊上。
“我明白。”沈栖归点了点头,她眸光轻轻地扫过宋智民脸上的冰袋,淡淡地问道,“你说什么了?让她这么生气。”
宋智民抬眉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是我自己嘴快,说了不该说的。”
能让夜蝶敏感又上火的话题,除了那个同僚之外,沈栖归再也想不出别人了。
她一副了然的神情,欲言又止:“你提阮婷的名字了。”
“是啊!”宋智民叹了口气,眸光里透着意思苦涩之意,“谁知道她五年了还没放下。”
“你惹她干嘛,活该讨不到老婆。”沈栖归毒舌地讽了一句,淡漠的神情里透着些微妙的得意。
她幸灾乐祸的神情实在是让人恨得牙痒痒。宋智民被久久停留在脸上的冰袋冷到了,她“嘶”了一声,撤离了冰袋的摧残咬牙切齿道:“是啊!不像你,都到甜言蜜语的下一步了。一口一个灵均,真当我听不出来?”
沈栖归似乎本就没打算掩饰什么,被戳破了心思也没所谓,她轻哼了一声纠正道:“是女朋友。”
宋智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炸毛的猫,她抄起手边的抱枕往沈栖归的身上砸了过去,瞪着眼喊道:“论辈分,你得喊我一声小姨!”
抱枕在空中滑出一道不算圆的弧线,沈栖归稍稍侧身便躲了过去,她一面往门边退一面道:“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哄夜蝶吧。”随后她便走出了宋家的门。
紧接着就是身后传来一阵陶瓷破碎的声响,沈栖归心情似乎很好,哼着昨晚黑胶唱片里的曲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