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的紫珠胸针不见了。
她心跳如雷,有些慌乱地跑到房间外头,整个家里四处寻找着沈栖归的身影。
没有……
哪里都找不到……
此时此刻的另一边,宋智民家里。
生日宴后的大厅里摆着红酸枝做的红木家具,看不出一点可可式的家具。顶上的水晶吊灯不好更换,依旧巍峨地吸附在天花板上,与周围的中式家具显得格格不入。
宋智民坐在红木沙发上,沙发垫着素色的软垫和靠背,坐在上面不会觉得太过生冷过硬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。”她挑了挑眉,瞥了眼桌上的紫珠胸针,又看向侧方站着的沈栖归。
沈栖归简洁明了地说:“贝业成给灵均的,要我们杀了冯九放在现场。”
一句话点明了其中利害,泛着深紫色雍容的光点的紫珠胸针格外锋利。
宋智民敏锐地捕捉到沈栖归变幻的称呼,沈栖归说得太过自然,她不注意都不行。
然而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,她眸光微眯,轻哼了一声:“贝业成也就会耍这些阴沟里的手段了,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他以为就他会用栽赃的手段吗。”
佣人在她们说话的功夫拿了一袋冰袋低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