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好像话变多了,是因为和沈医生在一起的缘故吗?”
他的语调淡淡的,却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。
灵均不该多嘴问那些的,这只会让贝业成起疑心。毕竟从前的贝灵均很听话,是个不过多问话的忠诚雪犬。
她噤声不在多话,直直地盯着贝业成的脸。一种像是被人掐着脖子的窒息感油然而生,她此刻只想逃离这个满是华贵的精致牢笼。
又等了几息,贝业成不再看着灵均,转而朝着一旁吸他的雪茄。
空气里的烟味更浓郁了,皮革的味道很重,再就是混着一股糜烂杂草和满是腐败物的土壤。
灵均敛眉收下了桌上的胸针,她把胸针紧紧地握在掌心之中,尖锐挺直的别针抵着她的掌心隐隐作痛,她却丝毫未觉,面目淡漠地走出了这间满是窒息的书房。
她背身关门的时候,甚至还隐隐听见贝业成的嗤笑声。
这样的血缘不是令人安心的,更是一种套在身上无法剥离的枷锁,好似到哪里都会被人刻上她不喜欢的姓。
灵均头一次对自己的姓产生了厌恶,起初刚到这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,可现在她只想把她名字的前缀抹掉。
她之前随过母姓,也随过父姓。即使这个世界她从未见过宋汐,但和宋智民相处间,是一种无比舒适,来自烟火气十足,充斥着欢声笑颜的感觉。像是无尽连绵的长冬里,窝在一个有温酒寻常的炉火旁。
这些是贝业成永远也给不来的,即便他之后有所改观,灵均也不会原谅他把自己当做是一种牟利固权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