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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眸光实在是灼人得厉害,灵均不知怎么的突然萌生了一股退意,她连忙摇了摇头:“不想。”

腰上忽地搭上了一只柔软的掌心,一股巨大的拉力将她推到了沙发上,她毫无心理准备地直直坐到了她的腿上,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了她锁骨中间的那枚黝黑的小痣上。

在烧水壶的演唱中,耳畔响起了一声幽幽的一句。

“晚了。”

随后她的耳畔里只能听到烧水壶不紧不慢地响着同样的单一旋律,作成声部的最底层,和着与影院里听到的那些水渍啧啧声一样,却又全然不一样。

沈栖归在吻她,像是春日里簇拥的蔷薇一般紧密。湿润着她干涩的唇角,又不甘于着一点点的缝隙接着闯入她的私人领地。

她的红唇原来是这样的。

湿润得像是沙漠里的绿洲、柔软得像是放松整日疲惫的良枕、炙热无比的热情温度,像是一时兴起邀约人跳着交谊舞。

又像是……无所顾忌飞奔在田野里的跳兔。

很多变,却又饱含着同样一个含义。

灵均刚开始还抗拒地抵着她锁骨中央的那枚小痣推了推,得到的不过是腰间那只柔软的掌心随意地捏了捏。

就像是刚才幽幽的一声私语,作为一首歌曲的引子部分。

晚了。

很快她便被她吻得昏了头,就像是电影里的两个女主角忘情地在法庭接吻,那声敲响沉沦的定音锤,变了成从一而终的烧水壶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