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这眼疾越发像起从前一般,断不能让旁人知道此事,就连简栖归也不得不提防着些。
已是深夜,风霜露露,抬头看去,今日的云层厚实了些,月光倒是少了许多。
简栖归点了点头:“师傅的头七已过,棺木如何?”
“自然是停棺半年,日日祭奠。”灵均望着简栖归的眸子,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。
沉吟片刻,灵均接着道:“明日我要去一趟白梅山。”
这么急?不过也好,倒省的自己动手。简栖归微微颔首:“你且放心去寻顾温,摧月教我帮你看着。”
“那便辛苦你了。”儿时的回忆一闪而过,灵均勾起唇角,指尖捏上简栖归的袖襟,“我回来给你做些胶东花饽饽可好?”
胶东花饽饽……简栖归眸光一黯,从前她们逢年过节都会做些花饽饽,放在蒸笼里。既不甜腻,又有情味。
“太过麻烦,回味坊的也好吃。”
见她如此,灵均也不好再说些什么:“好。”
月上深夜,乌云渐渐散了些,露出了点点银色披撒下来。树影之间来回穿梭的黑影停在窗棂前。她矫健一翻,脚尖踮着,虚影两步便来到熟睡人的床榻前。指尖轻轻拨了一拨,便有一方沉的令牌勾到了掌心之中。
令牌上方赫然写着教主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