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摧月教所行之事,灵均不在意他们买卖信息的勾当,江湖恩怨所发的追杀悬赏,她也不在意。可事情若是涉及到了朝堂官吏,那性质便不一样了。

“摧月教从不接与朝堂相关的追杀悬赏。”灵均沉着声,面色不喜。

若这悬赏同往常一样也就算了,可这偏偏是五十两黄金,这数目可是不小的。仅这一单,便能抵上多少悬赏。

范兴舔了舔下唇,极力地争取:“可这一单追杀令,五十两黄金,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
曾在皇位上坐过几年的灵均,深谙这朝堂中的纷涌。且不说这蓟州携领只是一个小小官吏,可若不是他身后背靠着谁的势力,又怎会出五十两黄金的高价来。她只知道,官吏向来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方势力。

“是不少……”就连江妗如也有些心动了。

“你们可知,什么叫做有钱赚,没命花?”灵均站起身来,转瞬之间闪步来到范兴身旁,手中把玩着不知什么时候掏出的匕首,“我说了,摧月教从不接与朝堂相关的追杀悬赏,无论是江湖中人,还是朝堂之人。”

好快……范兴心下一惊,灵均虽然没习得武功,可她那冰莲步法,也不容小觑。他沉下眉目,藏起眼中一片肃穆的杀意:“是,教主大人。”

灵均点了点头,朝着屋外闪步而去,到了转角处,竟撞上了承柱。她捂着泛红的额头,扯了扯嘴角,尽力维持住面色。

身后闪过一丝玄色,只听来人轻笑一声:“教主大人,怎么这般不小心?”

教主大人……

自从简琼筠殁了,简栖归便再没唤过一声灵均。如今更是唤她“教主大人”。当真是生分不少……

“天色昏沉,有些夜盲。”灵均不暇思索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