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现如今那功法听说藏在济德州的沈家。”范兴颔首道。
这右舵使明显是话里有话,灵均端坐在上座之上,森严巍然,眉宇间竟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。她横眉怒声道:“这对发扬摧月教有何用?我不管你起的什么心思,最好打消了你那念头。济德州位居京都附近,沈家又与武林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,怎么……”她话音一转,语调幽幽,带这些森冷的意味,“你想破坏我们与武林盟之间的关系?”
范兴眯了眯眼,堆起脸颊上的肉扬起笑意:“哪能啊,我也就是这么一提。要说正事,还是与江湖追杀令有关。”不知怎么的,他竟从这毛头女娃身上感到一丝上位者的气势。此时翻脸可不好,不仅要防着灵均身旁武功卓绝的简栖归,更要忌惮着江妗如。
“此话从何而起?”简栖归眸光冰冷,恰如那一汪寒潭,周身散着冷气。
“各位也知道,我们摧月教接的追杀令,向来都是些江湖上的恩怨情仇。只是昨日,有个不同的委托……”范兴说着从怀里掏出张委托帖子。
江妗如不屑一嗤:“你仇家舍得出钱悬赏你了?”
在摧月教中的传闻里,左右舵使之间向来和睦,灵均早有耳闻。如今看来……这不出三句话,火药味倒是十足。也不知这传闻是不是演给什么人看的。
“我们左舵使还真是说笑了。”范兴皮笑肉不笑着打开那张帖子,将里头的内容对着众人,“这上头让我们派人去杀了蓟州协领——王成阳。”
委托的信帖上只写了五个字,蓟州王成阳。右下角处画着五轮圆月。摧月教的规矩,一轮圆月,以金子交易,一轮弯月,以银子交易。一轮圆月,十两黄金,五轮,那便是五十两。
“这么大手笔,还真是舍得。不像是江湖中人……”江妗如这下没了先前那副懒散模样,她挺直了身子望向那信帖,“我们可不管官场上的恩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