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怀消去,寒香散尽。简栖归一回首,乌发如瀑不可方物的佳人只着里衣,擦拭着头发,一旁的浴桶水汽并未散去,残存在空气里的氤氲。
简栖归上前拿起灵均手中的布巾为她擦拭,复又听闻美人展颜一笑:“我自己会擦。”
闻言简栖归喉间如干泉,紧涩中烧哑然:“下周及笄,都紧着你。”
“说的好似你不及笄。左不过相差几日。”
刚要回了她,又见灵均语调柔和讲起礼物:“说起来,师傅送了我一件奇物。”眸光流彩纷纷,一如徐徐落英,叫人沉浸其中。
“何物?”简栖归手中动作一顿,只那一眉眼间的流光,她的心田间便悸动不已。特别是从她的眉眼里印着自己的样貌,就像是自己是她的全世界。
“雪蚕你可知?”
古籍有云,犹如第二生命。
“知道的。可欢喜?”
“自是欢喜。”灵均眉眼弯弯,杏眼里印着简栖归的面庞,柔婉腔调,一如魂牵,盈盈绕绕。
不知今日是怎的,所听所见所想,就像是中了邪一样。简栖归鼻尖充盈寒香,眼前莞尔美眸,水汽氤氲,怎教人耐的了燥热。她不明风情,不明大防,仅循着本能丢了布巾,缓缓凑近,吻着不可方物的绝色朱唇。
她吻得翕动,吻得轻轻,徐徐缓缓间又稍显力道。
“嗯?唔……”
灵均骤然张大双眸,一时间错愕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