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板不愿多谈此事,想来她二人也是外来途径的旅人,说与不说的也毫无用处。

只是,老板只给她二人开了一间房,莫不是见她二人皆为女子,先入为主为姐妹?灵均有些愕然。

这间客房相对整洁,房门里头有薄纱垂下遮挡,隐私这块还是极好的。老板又是个心思活络的,给她们挑了间靠里的房。

屋内陈设大方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。该有的浴桶、案桌、以及一张容得两人休憩的床。

如此布置,灵均一手作拳轻咳一声:“看来今夜要一同入眠了。”

简栖归耳根涨红点了点头,抿着唇指着浴桶言道:“我去打些水来。”

水汽氤氲暗香浮动,耳后时时响起的淅淅水声,直教人想入非非。简栖归早些沐浴好,背靠着客房木门目视前方,那种燥热的悸动又传入心头,不得已又在心中默念冰莲心决。

屋外四周的寒气逼仄袭人,平常人敬而远之,就连飞虫都要掂量在这极寒的气息中能否存活。一早凝了寒霜,一股接着一股的寒气四散。

耳后传来一声轻吟,里头不可方物的美人似是惬意慵懒,享受着片刻惺忪。门头的这一侧,简栖归直酥了骨,有什么东西在心间啃噬,蚀骨痒心,这念烂了的冰莲决却是抵挡不住这奇来的燥热。

怎么这周身寒气逼仄,冰点之下,何故身似火中浴?

倏地,门被打开。简栖归脚跟一软踉跄后退,被软怀拥住。

软怀身中寒香掺着常年与药材打发的气息,混在一起成了极为动情的芬芳。简栖归直软了腿,酥了骨,周身寒气尽散。

“外头有敌人吗?你这般紧张,竟唤了好久冰莲决。”

她低声曼语,一如黄粱幽谷的前世,了却今生浮世间,不望来生黄泉落。

只听她颇为嗔怪:“洗澡水都叫你寒了,还未沐浴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