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梅连忙俯身低声补充道:“是言官方千藏。”
“我朝人人皆知,关栖归乃是禄国来的质子。臣不明白为何以他国之子参与我国朝政!更何况,他关栖归还是禄国的皇室,如是此,岂不是祸乱朝纲?陛下!还望三思呐!”方千藏字字咄咄,每一句都说进了群臣们的心中。
这一问,不仅是问出了群臣们的疑惑,更是问出了国师的心中所想。
不论是群臣的议论,亦或是国师都想要问,究竟是何时,他们的公主,不……应当是女帝陛下,何时与他国质子走得如此之近。
关栖归身旁的齐满三人无一不震惊,相处了月把时间的竟是禄国的皇子!
灵均沉默良久才开口道:“朕自知你们有万般疑惑,可你们可知,朕能有今日,全靠她关栖归多次救助朕,否则朕早横死在那长阳宫里无人知。关栖归,你还不谢恩?”
方千藏高声喊道:“陛下!”
“此事不容有异!”灵均声势铿锵。
话说到这份上了,若是再阻拦灵均,想必新帝的火便要撒向他们了。可若是不阻拦,这朝纲……阻拦也无用,新帝这会子根本不听劝的,群臣思量些许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,竟是无一人再出声质疑。
瞧这眼前耀眼新帝,关栖归久未波澜的湖心又再泛涟漪。她单膝跪下礼数周全,满含热烈道:“承蒙圣恩,从今往后,微臣只做陛下的摄政王。”
灵均起身负手而立,捏了捏明黄的衣袖,清了清嗓子道:“退朝!”说罢欲走向后门。
什么叫做只做我的摄政王……灵均耳根若染粉艳的点地梅,只顾着逃离众人,全然不顾眼前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