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梅见灵均走得匆忙,连玄杖也未曾拿,一转眼灵均眼看着便要撞到门壁连声喊道:“陛下!你走慢些!不是那条路!”

一个虚影闪步,灵均额间撞到了一处温软,听到那声闷哼才猛然回神。

“陛下这般出神,竟连路也不顾了。叫臣……怎么放心的下?”关栖归瞧着灵均衣摆流苏交缠在一起的佩玉,伸手细细拨弄,将它理清。

灵均本身便在想关栖归方才朝上不合时宜的言语,如今又入佳人怀,这当众暧昧……

只听灵均娇慵地小声嗔道:“你!滑嘴!”

没眼看呐!小梅抿着上扬的唇角,撇了眼身旁,此处正巧被挡住,当是没有人看见的。

灵均抬眼撞入了那双深邃,咬了咬唇问道:“你为何方才说那些……”

关栖归眨了眨眼,明知故问道:“哪句?”注视到灵均耳垂处的金凤流珠,一点都不衬她。回头她得去挑些衬她的去。

“从今往后,只做我的摄政王……”灵均真是讨厌死她这幅样子,谁知道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不知道。

关栖归扬眉笑道:“那自然是……司马昭之心,昭然若揭……”

什么司马昭之心!谚语是这么乱用的吗!灵均耳根发烫,直热到脸颊。她有些羞恼,想都没想便揪住关栖归的衣襟斥道:“谁教你这么用词遣句的!”

都说小别胜新欢,眼下陛下和摄政王这也太……太明目张胆了!这这这……小梅不知是进是退,一时踌躇得很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国师出声打断了这三人:“陛下,如今您贵为陛下,自当注意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