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圣明,臣斗胆,举荐三位皇子。”

太子尉迟玚蹙眉心惊,理应说现下除水患乃绝妙良机,可如今形式父皇这些天来愈发脾气无常,这去也不是,不去也不是……

“太子,你觉得朕派你去,如何?”尉迟恭饶有兴致地盯着太子,但他眸光里的算计过于狠毒,一时间尉迟玚竟有些后怕。

“儿臣近来身体不爽,不宜远行。”尉迟玚跪在殿中央,煞有其事地微咳两声。

尉迟恭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三皇子尉迟衡,眼瞳漆黑薄凉道:“衡儿如何想?”

尉迟衡喜上眉梢,眼瞧着太子不去,这等好机会不抓住在自己手里岂不是白白浪费了?若是此等机会到了岚王那儿,岂不是把民声拱手送到他人手中?他略略拔高声音,朗声应道:“儿臣愿为父皇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,愿为父皇手中刃,指哪打哪!”

闻言尉迟恭眸中泛寒,勾着嘴角狠狠地道:“很好,那便岚王去吧。”

尉迟岚闻言一愣,他原本没成想去的,可如今言之至此,他只好硬着头皮恭敬答道:“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期!”

下朝回府后,尉迟岚就是把脑子掰开了慢慢数,他也想不明白为何父皇会派他前往皖南。

想不出便让别人想,尉迟岚派贴身太监张禾去寻来关栖归,关栖归住所宫内,理应这出入眼线斑驳,若是叫人看见定要嚼舌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