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烟青瞳孔紧缩,她只当灵均的鼻嗅灵敏,闻到她身上的一丝血腥和她身上的伤药而断定,她咬紧一口银牙狠狠甩袖,这一甩又是触动伤处阵痛席卷,她蹙眉愤懑道:“不要你管!这是本公主的事!与你无关!”随即转身向着上香的地方跑去。
也不只是怎么了,尉迟烟青今日遭遇这些,她就想见一眼灵均,原以为她会嘲讽她挖苦她。可她怎能还如初见时那般心性,她为何不恨自己!
后宫的事情关栖归都让黑鹰每日写信于她,好让她知晓灵均一切动向。看着信里所书,关栖归冷眸一眯,冷嗤心道。她也该收网了,盘算这么些年,该动荡些了。
近来皖南水患来势汹汹,好容易三位皇子禁足解除,谁曾想上早朝便遇到这般难事。
朝廷几次拨款银两无果,皖南水患愈发凶猛,那边的难民向周边镇子涌入,水渠大坝修了塌,塌了又修。
皇帝尉迟恭为此难以入眠,眼底满是青黑,望着朝内诸多官员,他疲惫地捏了捏眉间穴道:“此次皖南水患之汹沥,众位爱卿也都有所耳闻,朕时常陷入困境,为何朕拨的银两毫无作用?是那地方官太愚笨,水利难解?可有哪位爱卿替朕解惑。”
左都史闻言心神领会道:“陛下,臣以为皖南林县令修水利迟迟未好,此中深意还望陛下各种体会呐!”陛下这是心如明镜,让人推一把抬到明面上来说。
内阁晏学士作揖朗声道:“陛下,臣有本奏!”
尉迟恭摆手道:“准奏。”
“臣以为,方才左都史所言有理,理应派人带着银两亲自南下,将那些贪污小人抓个明白!”
“哦?依你看,朕应派谁前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