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在西北,真是是她的愿望。
李娇又是一愣。
“和我说说吧……”长叹一声,李娇坐在她身旁。
“说什么?”
“说说……你的前世。”
“前世……前世,季远的罪状,还是你交给我的,不,准确说,是李娇娇。”
上一世,我在帝京惊闻噩耗,连夜逃奔向西北。
其实,按理说,我不该那么早得知消息,也不该那般匆忙地赶去西北——
都是李娇娇的手笔。
这是一直到很后面我才意识到的事情。
总之,我什么都没查到。
甚至,更糟糕的,没过多久,我就捉拿回帝京了,只是因为无诏离京。
而后,在大牢中,一份关于季氏的罪状被递到了我手中。
来不及细想也没必要细想——毕竟我当时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。
后来的我细细回忆,我当时还是太傲慢了——其实还是有的。
譬如说,我和李娇娇那点微乎其微的友谊。
总之,那份罪状很全面,季远就这样被我扳倒了。
可这才是噩梦的开端。
我记得那天,李娇娇亲手杀了季然——
是的,在上一世,她们二人成婚了。
她抬手就骟了他,而后放任他失血而亡。
就在大庭广众之下,却没有人敢说什么。
前世的她以男儿身份行走在外,在其他人看来,她就是姚月座下的一条疯狗。
那时的她,大抵确实是疯了。
被李氏,被季氏,被这世道,给逼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