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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声了会没命的。

这一点,我直到现在都无比确信。

那天夜里,在那个昏暗的茶柜中。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。

我亲眼看着二哥哥是如何割开大哥哥的脖子,亲眼看着那血柱溅起三尺高,亲眼看着二哥哥在那癫狂地大笑。

一直到现在,我的手腕上都有着一个浅浅的疤。

我始终坚信,这是某种隐喻,或者说,提醒。

有时候,问我甚至会怀疑,我的二哥哥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了。

他只是想要多拉一个人下地狱,想要这世间再多一个疯子。

无所谓了。我们早晚都会疯的。

谁都知道,三哥哥是个傻子。

这下,连母后父皇也只能被迫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
确实是个粗糙但天衣无缝的计划。

现在,那个人高坐朝堂之上,谁人不叹一句宽厚仁德。

当真是宽厚仁德的君王啊。

好一个宽厚仁德。

杀父弑兄的宽厚仁德。

后来,我甚至都忘了我是怎么回到自己寝宫的。

总之,回去后,我就病了。

我每晚都会梦见大哥哥的那双眼睛。

深邃,悲郁,平和。

我不明白。

我不明白他为何会这般平静地走向死亡。

或许,他早就不想做太子了,更不想当皇帝。

但我还是不明白。

大哥哥时如此聪明的人,应该早就有这样的觉悟的——我们这些人,不当皇帝,就只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