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当今大汤的文坛领袖张易,传闻是当今圣上三顾其门方才请其出山,来国子监也不过一年。
南夫子的面色漆黑如木炭。
李娇暗自发笑,原来这个三比二是这么来的。
王佑之也像是收到了莫大的打击,一言不发。
就在这时,庄文贞亦回礼道:“久闻三一居士大名,今日一见果然不似凡尘中人。文本天成,妙手偶得,孰甲孰乙不过实之宾也。今幸与诸生论道,不为其名,但求其实,张师不必介怀。”
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,体面至极。
李娇暗暗鼓掌。
只见她身旁,王佑之听闻后微微发愣,怔怔:“名者,实之宾也,吾为其宾乎【1】……竟是如此,竟是如此……”
下一场,该李娇了。
比武场上,南夫子率先发声:“眼看天色也不早了,不如把御马射箭并做一场,就比骑射吧!”
要知道,御马、射箭和骑射,可不是一回事儿。
光是难度,就天差地别。
李娇差点笑出声。
要藏不住了捏。
庄文贞第一个站住来:“夫子,学生认为此事——”
“好!我同意!”李娇按住她。
回以一个轻松的微笑,李娇翻身上马: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慢着。”
远远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。
“这般有趣的比赛,本宫自是要来添上些彩头!”
第26章 嬉,女鼓且乐,振奋也,庆贺也。
众人跪在地上,姚月不紧不慢地走进比武场。
“端上来吧。”
一枝——牡丹?
虽说牡丹是大汤国花,可是一场比武的彩头,一枝牡丹花,实在是有些奇怪。
不过姚月就坐在那,没人敢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