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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那男子还欲说什么。

“你且安心,再说了,我可是听说,下一场策论他们可是专门叫来了王佑之,那可是状元苗苗呢,那群女娘能比得上?”他身旁另一人拍了拍他,说起王佑之,他既是谄幕又有些不屑。

谄幕是因为那王佑之出自淮州王氏,不屑也是因为他出自淮州王氏。

哼,莫欺少男穷,总有一天,我也要……他就这样白日意淫、浮想联翩,直到比赛结束。

再说回比赛。

第二场是策论。

拿到题目,庄文贞眉头紧锁。

王佑之看了看题目,很快就开始动笔。

“题目到底是啥,看到没有?”

“诶诶诶等等,把我举起来我看看……”

“嗯……诶?论‘物至而反,致至而危’?这我们不是写过——”

身旁的人一把捂住他的嘴巴。

“嘘!夫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,许是你记错了。”

“啊?可是——”

“别可是了,要我说,那庄家小娘子怕是已经吓得不知如何下笔了,她怎么可能读过什么《战国策》,还真以为我们策论是写几句伤春悲秋的闺怨诗就能应付的吗?笑话!”
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庄家娘子的体格还是颇为风骚啊,你看那啊——”他发出杀猪般的尖叫,周围的人一时都让开来。

李娇一手掰着他的手指,面若寒霜,眉若刀刃。

婋娘一看这架势,忙在那贱吊子的腿上狠狠一踢,他一下跪在了地上,不得动弹。

弱鸡。瘦狗。阿媖瞥了一眼,简直没眼看。

李娇卸了他的手腕,冷酷似地狱修罗:“还想留着你的手去写字就给我乖乖闭嘴,再乱说话,断的可就不止是手腕了,听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