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页

在路过庄文贞时,他听见,她用极小的、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幽幽问道:“你怎么就这么笃定,我会输呢?”

你们寒窗苦读,我亦是十年磨剑。

就为了你那可笑的虚伪的道德情操,就要我错失这千载难逢的亮剑的机会吗?

绝无可能。

策论卷将掩去姓名,由看台上的五位夫子评定。

很巧的是,南夫子也在其中。

那五人似是斟酌了很久,有几个还吵了起来,最终,他们决定投票。

“有这么难评吗?此事难道还有悬念?”

“要我说今日这场比试就是个笑话,这群女娘莫不是以为这君子六艺是什么闺阁闲趣?”

“上一场算是她们走运,这下子,要出丑啰!”

“你说她们一会要是哭了怎么办?先师有言:‘梨花一枝春带雨’,想不到小生今日也有幸能够一饱眼福呀!”

“第二局——三比二——”

“庄文贞胜——”

有人在尖叫,有人喜极而泣,有人捶胸顿足,还有人不敢置信。

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文贞——”花溪言一把将她抱起来,许元真也在一旁鼓掌。

就在这时,台上以为夫子突然站起来,向庄文贞拱手道:“娘子的文章闳中肆外,含英咀华,老朽误以为是佑之之作,故而将其判为乙等。是老朽眼拙,特向娘子致歉。”

一时间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