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忽然变得安静。
鼻孔疯狂翕动,沈从钧大声吼道:“闭嘴,你在说什么疯话!”
“为什么你不敢承认呢?你在害怕什么?”居高临下地看着情绪激动的沈从钧,揭开他隐瞒多年的“隐疾”,沈汀寒反唇讥笑:“你一直喜欢谢清玥,你企图用孩子困住她的余生。”
“但她从来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。”
气血不断向上涌,耳蜗响起诡异的嘶鸣,眼珠瞪大,沈从钧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。
“而这么自命不凡的你,又怎么能够接受,自己是被一个女人打败的呢?”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蠕动的蛆虫,沈汀寒冷笑,“你爱她,可是得不到,所以你就尽可能地想要去抹黑她。”
“比起不负责任的母亲。”
“她更是一个家族的牺牲者,一个无辜的受害者。”
渐近的脚步声,像是镰刀滑动的摩擦音,站在沈从钧的病床边,沈汀寒扬唇笑了,“她现在过得很幸福,可你呢,你要承受你所犯下的罪孽。”
胸口被看不见的重物碾着。
视线逐渐模糊。
慢慢的,眼前的身影与记忆中的人影相互重叠,沈从钧嗓音嘶哑:“你…清玥,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
“她不恨你,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你。”
思维突然变得错乱,愧疚的痛苦被汹涌的愤怒所取代,声音像是从肺腑里发出来的,沈从钧瞪着眼骂道:“怪物!你们全部都是怪物!”
“沈从钧,你的电话响了。”
动作缓慢的扭过脖子,浑浊的视线,轻飘飘落在手机屏幕跳动的字眼上。
“梓成妈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