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令人作呕。”
嘴角的皱纹抖了抖,眼里没有半点羞愧,沈从钧斥声道:“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,因为这个新闻,我同样也受到了非常大的伤害。”
本来他以为新闻发出去之后,沈汀寒在公司的地位就会产生动摇,结果不仅效果甚微,身边的友人还纷纷“关心”起他的家事。
那个新闻澄清。
更是,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强忍住呕意,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记。
她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厌恶,自己身上,流着面前这个畜生的血。
“季知节就是我流落在外的那个女儿吧?”攥紧拳头,沈从钧恶狠狠地说道:“谢清玥那个疯女人,居然敢做出换婴这么恐怖的事情。”
“因为恶心,她看到你这个畜生觉得恶心,看到和你有关系的孩子也觉得恶心。”
沈汀寒的话实在刺耳,皱了皱眉毛,沈从钧挥挥手道:“好了,从前是我不对,我不应该把她的错迁怒到你的身上。”
“你和季知节约定了什么?是不是答应事成之后会分给她公司股份?”
“愚钝至极!她怎么会在媒体面前说那种胡话,就算她不考虑自己的前途,也要想想这个会不会影响到她日后认祖归宗啊。”
等跳梁小丑说完梦话之后,沈汀寒才出声反问:“沈从钧,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以为谢清玥离开你,是因为她有一个“奸夫”。”
“不然呢!那个疯婆子就会装疯卖傻,说什么她喜欢女人,真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子。”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沈汀寒根本不敢相信——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以自我为中心的蠢货。
“季知节喜欢女人,我也喜欢女人。”
病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