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在敏感的耳畔交缠摩擦,忍不住动了动脖子,沈觉夏的齿间溢出轻笑,“好痒,季知节你别蹭了。”
搭在女人腰间的双臂缓缓收紧,下巴搁在她圆润的肩头,压下眼睫,季知节哑声说道:“我好想你。”
心弦被她轻轻拨动。
咬紧樱唇。
抬起垂在身侧的双手,指尖蜷了蜷,沈觉夏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,“辛苦了。”
“这条路,我一个人走了好久。”像忠诚的狼犬在向主人撒娇,季知节断断续续地说着:“我每天都有想你,就只是辛苦吗?你呢,你有没有想我?”
杏眸闪过莹润的水光。
没有说话,沈觉夏扯开季知节的手臂。
不知道她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,突然间变得慌乱,季知节无措地解释道:“我不是在要求你什么,我只是……”
声音被她用唇舌堵住。
长睫颤动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伸手环着她的脖颈,再一次主动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,沈觉夏探出粉舌,慢慢地勾画着她的唇形。
直到舌尖缠上那抹令她魂牵梦绕的甜味,季知节才如梦初醒般地闭上双眼,紧紧掐着她的腰肢,纵容自己对她攻城略池。
卧室内弥漫着甜腻的紧张感。
时间仿佛静止,周围的一切也变得模糊。
两人的唇缓缓分开,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余温,沈觉夏睁开双眼,微红的眼角裹着湿热潮气,“我也很想你,很想……”
清冷的凤眸起起伏伏地跳动着欲。色,舌尖快速舔过下唇,手指压着她的唇瓣,季知节的嗓音带着意犹未尽的沙哑:“嗯,你有让我感觉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