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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得知那个消息以后就一刻也不敢放松,十多个小时的旅程,她几乎没有合过眼。

接受完采访,接踵而来的是和沈汀寒的对峙,只有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她才敢——稍稍地显露出一丝疲累。

虽然沈觉夏此刻不在她的面前,但只要想到,自己和她待在同一个地方,漂泊无归依的那颗心,就已经找到了归宿。

呼吸绵长而缓慢。

不知不觉,季知节浅浅睡去。

乌黑的发梢带着一丁点湿意,踮着脚尖,沈觉夏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梯,悄悄摸摸地走进客房。

“谁。”骤然睁开双眼,季知节冷声道。

本来就紧张到不行,冷不丁地被她吓了一嗓子,沈觉夏差点撞到进门的花瓶。

手忙脚乱地把花瓶重新扶好,气呼呼瞪向季知节,小兔子压低声音骂道:“笨蛋,除了我还能有谁!”

似乎分不清眼前是梦境,还是现实,盯着沈觉夏,季知节久久没有出声。

一个人的时候。

她,经常会梦到沈觉夏。

可每次醒来,就再也找不到她了。

没有留意季知节的眼神,鬼鬼祟祟地朝门外望了一眼,轻手轻脚地把门关好,沈觉夏刚刚转过身——就被微凉的薄荷香气撞了个满怀。

将脸埋在沈觉夏的颈窝。

季知节认真嗅着,刚出浴的,最浓郁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