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是失误,简直是事故吧?”
“我勒个去,她们那档节目真是白开水一样助眠,我听见赵主播背了句书倒是叫我一下子鸡皮疙瘩起来了!”
“噩梦啊噩梦,马上期末考了,都背书背神经质了吗?”
电台还没有就此事故展开讨论和处分。
赵鸳鸢气急又害怕,嘴却极硬,她在寝室放话,“本来就是随便玩玩的,大不了不玩了呗。”
当时,室友全在,都看了她一眼,静默无声。
不管是担心如孙厘姬,还是厌烦如杨柳,或者无感如井歆之,都不好在这时候说什么刺激她。
然而井歆之无声的一个眼神,依然刺激到了赵鸳鸢。
她就是觉得那个眼神里充满了落井下石、满满的嘲笑,以及得意洋洋。
“谁稀罕做一样。”赵鸳鸢几乎不受控制,张嘴就低劣地开炮,“就算真以为能做到多好,不过也就是一些咋咋唬唬没见识的家伙送点廉价吃的而已。”
孙厘姬闻言惶恐地在井歆之和赵鸳鸢之间看来看去,呆滞如她,也听得出来赵鸳鸢的挑衅。
然而,井歆之一点儿气愤的情绪都生不起来。
她心里只有说不出的感慨与可怜又无语,最终,长叹了一口气。
而赵鸳鸢发泄地说完话之后,再次陷入无尽的懊恼与害怕中。
她是不可能真的不做主播了的,毕竟,在她自己的那个圈子里,无论她直播效果如何,主播这个身份几乎是她最大的谈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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