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歆之回了句,“厘姬刚进去。”
“我服!”赵鸳鸢面色不善, 提高了音量十分不耐, “早不洗澡!非要挤到后面洗!”
“今天轮你们俩洗,你排前边, 她还等了会儿。”
“等毛线啊!”赵鸳鸢无语,“我没回来她就赶紧先洗啊,不晓得转转脑子哦。”
这话太难听。
井歆之皱眉,“也没人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赵鸳鸢“呵。”了一声,把椅子在地板上一拖,“硌啦。”地一声钝响,她一屁股坐下去,冷笑,懒得搭理她们。
“你垃圾桶不收拾好啊?”杨柳正默读呢,看她直接坐下了,瞪大了眼睛。
“哎呦!”赵鸳鸢拖长了音调,五官挤成一团,“烦死了。”
“烦死了你也得收。”杨柳虎视眈眈。
赵鸳鸢不肯起来,“我一会儿收行了吧。”
杨柳知晓她那副德行,压根儿就不想动,一会儿也肯定不会收,最后不过是谁看不过眼就会给收了。
“不行!”杨柳不依不饶,“你撞几次了?什么时候收过?”
“我怎么没收过?收过好吧!”赵鸳鸢也不退步,虽然她确实有时候没收拾,但她记得她反正收过,所以很是理直气壮。
眼看两人要针尖对麦芒地杠上,井歆之看了眼杨柳摇摇头,然后扭头对赵鸳鸢说,“以后回寝室,门别摔太重就好了。”
赵鸳鸢鼻孔重重喷出一口气,不吱声了。
杨柳和井歆之又对了几句考试重点,突然间,趴桌上玩手机的赵鸳鸢扭头过来,“什么啊?你们重点怎么那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