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摇头:“病人按了铃,接着有一个女人匆匆跑出来, 跑的很快,楼下有人接,我来到房间里的时候病人的脖子就被划开了。”

“并且病人应该是吸入了某种让人昏迷的药剂, 所以才昏迷不醒。”

许年沉默半晌:“那我妹的情况怎么样?”

“划的口子很浅,主要是掐的动作导致缺氧, 所以一时半会醒不过来,但总体问题不大。”

许年微微松一口气:“那就行。”

护士忽然面露抱歉:“医院方面要跟你们说一声对不起, 那时候已经半夜了, 值班护士又少…”

许年摆摆手:“先不说这些了,等我妹出来再说吧。”

护士不吱声, 毕竟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医院安保不到位。

半个小时后, 申清很快醒来。

她动了动自己的身体, 发现除了之前四肢疼之外,喉咙还出现了吞咽困难的情况。

申父申母守在医院里,一个两个都面容严峻,申父思考要不要把申清带回家里, 但又更担心那人会无孔无入伤害自己女儿。

申清想说点什么,但是这回连口也张不开了。

申母示意她不要张嘴说话,许年则在一旁看着时间。

从告诉傅怀枝到现在,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,按理来说, 她应该会第一时间赶来医院,但是没有。

病床上的申清向许年投去视线,许年知道她想问什么,但是他也不知道傅怀枝现在在哪里。

孟州的庄园里,傅怀枝脸色冰冷的一路朝楼上而去,对众多不明所以的孟家佣人的阻拦视若无睹。

“傅小姐,你来找谁?”

“等等。”

“傅小姐,你不能这样就直接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