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枝也就此问回答:“有,和你想的差不多,的确是申清姑父做的事。”
许年笑了声:“我就知道那孙子,所以——孟绮兰是谁你也查出来了吗?”
“嗯,和我有点关系。”
许年挑眉:“你说什么?”
傅怀枝正视他:“她是我父亲好友的女儿,我刚才和她见了一面。”
“那你们说什么了?”
傅怀枝扫他一眼,并不打算详细说:“那女人有点疯,我不方便24小时都在医院,你要看好申清。”
许年把眼镜框摘下:“那你倒是说说,怎么个疯法,我又不是24小时都在医院,说了也好防备一下。”
傅怀枝沉默了一会,面无表情:“申清的姑父用他仅剩的资产做交易,让孟绮兰报复申清,而且…她好像喜欢我,这件事情你不要和申清说,不然…”
对上傅怀枝投来的犀利眼神,许年微微低头:“守口如瓶,当然守口如瓶。”
傅怀枝这才喝了一口冰美式:“我担心她还会做出什么举动,她精神方面似乎不太好。”
“我了解了,我会更加注意的,那你接下来怎么办?”许年撑腮。
“什么怎么办?”
许年啧了一声:“那你就不追究一下那疯女人把你亲爱的清清撞了的事?”
“我自有分寸,告诉清清我来过了,有事需要先走。”
“呵,那随你喽。”许年把生椰拿铁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