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铅华想不明白,但很快,她便懂了。
因为京城传来消息,小盈儿认祖归宗成了皇女,还被封为了太女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啊。
可齐明烟为何那样胆大直接,又谨慎保留地试探她呢,她从来都不知情啊。
她不知道,同样也没有人回答她。
“爱妃在想什么?这盛世可如你所愿,啧啧啧。”就在这时,朱厌摇着把扇子,慢悠悠地走到陶铅华面前。
陶铅华皱眉:“你叫我什么?”
朱厌合起折扇,用扇柄挑起陶铅华的下巴,意味深长道:“爱妃再装下去可就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只这一个动作,陶铅华霎时起了杀心,整张脸都冷了下来,“放肆!”
说罢,她立时抬手,“来人,将朱长史拿下。”
“是。”护卫一拥而上,将朱厌捆了个结实。
陶铅华眉目沉沉地盯了朱厌片刻,笑得阴冷又残忍:“押入刺史府地牢,本官要亲自拷问。”
当晚子时,她才走出地牢,命人处理好朱厌的尸体。
原来,她的梦只有一半,梦里的那一世,和安的确死了,她也的确与朱厌成为了盟友,甚至结为夫妻。
朱厌说,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,做了皇后还不够,竟一直暗中觊觎帝位。
那个她,处心积虑地给朱厌下毒,在朱厌卧床不起、口不能言后,便开始垂帘听政,后来顺理成章地坐到了龙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