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大哥就咽了气。
嫂嫂不是盈儿的娘,他们都知道,但大哥不是尘儿的爹,是什么意思?
周祁月不懂,但爹娘的表情好像是早知内情。
嫂嫂也看出了爹娘是知情人,极为厌弃地扫了他们一眼,便带人走了。
她想问为什么,可爹爹自此意志消沉,娘亲也万事不理,没有人能回答她。
她只知道从那以后,嫂嫂再也不愿见她,也不愿见爹娘,很快,嫂嫂离开了羊州,带着盈儿回京了。
周祁月说完,怔然盯着陶铅华:“铅华姐姐,你明白吗?”
陶铅华不明白,只得摇摇头:“小月,往后你就跟着朱长史学习庶务吧,如何?”
没错,朱厌想留在京城,叶雪尽却不提封赏,直到朱厌自请回羊州。
叶雪尽才准了,且许他继续做羊州长史。
陶铅华却深知,朱厌的死期快到了。
羊州城的长史,用不了多久,就该着手换人了。
叶雪尽初登大宝,是需要像疯狗一样的刀,这把刀要狠,最重要的却是忠心。
而朱厌,私心太重,那么就不是非他不可了。
周祁月顺从地应了下来,她想要成长,也需要成长,她会成长起来的。
待她退下,陶铅华眉头紧紧蹙起,齐明烟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。
句句不离小盈儿,似是透着什么深意,难道是小盈儿的身份有什么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