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侄女, 好早啊。”晏黎捂着嘴哈欠连连, 显然是还未醒盹。
晏逐川的驻地在西北寒沙城,此次回京也是奉旨特行,故而无需和大臣们一同上早朝。而晏黎则是人尽皆知没什么实权的闲散王爷, 皇上曾特别恩准他上朝可随心意,而他一向都不来的。
因此在这大清早见到他, 晏逐川才觉意外。
“昨日之事,还未谢过五叔的无忧。”晏逐川拍了拍晏黎的肩膀。
晏黎摆了摆手:“嗐,大侄女跟我见外了不是。”
“要我说,何不跟大侄砸说了这事,让他下一道圣旨为你和阿曈赐婚,岂不比你眼下这般地瞻前顾后要来得痛快?”晏黎扭头朝大殿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晏逐川没出声,圣旨能否约束住远离尘嚣、视权贵为无物的洛谷主还两说,或许此法能让曈曈顺利嫁给她……可她们的结合应当是幸福美满的,她不想曈曈在这件事中留下任何的不开心和遗憾。
况且,回京以来她便一直为查案而忙碌奔波,甚至还没来得及将曈曈好好地介绍给皇兄认识。她定要让皇兄知道,让天下人知道——曈曈是她晏逐川比命还珍视的存在,无论如何也不想草率了事。
晏黎见状轻叹一声,换话题道:“你今日来找大侄砸做甚?”
“还不知。昨日寇谦去府上找我,说皇兄有事相召。我当时赶着去见曈曈,便回绝了他。”晏逐川道,“五叔你呢?”
“我也差不多。昨夜回府后管家说大侄砸派人找过我,让我今日一早就进宫。”晏黎说着又打了个哈欠,“可困死我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