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逐川闻言心头疑惑更甚,只等见到皇兄后为他们解惑了。她看了看天色,这时候皇兄也该下朝了吧。
“对了,五叔。你可知江湖上有何门派,是擅长女扮男装的?”
“女扮男装?”晏黎挠了挠头,“我只知滇南一带有个只收女子的冰蝉教,女扮男装的倒是未曾听闻……不过我可以写信替你问问我大哥,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我已打算派人去查,只是看到五叔随口问问罢了,倒也不必劳烦颜少侠。”
“不劳烦不劳烦,一家人不用白不用。刚好我今日要寄信给他,顺手的事儿。”
晏逐川看他提起颜泱时那眉飞色舞的劲儿,挑挑眉戏谑道:“原来颜少侠已是自家人了,不知侄女我要不要改口叫一声五婶?”
“你……你何时学得如此牙尖嘴利,小心阿曈不要你。”晏黎竟面色一红,作势要拿扇子敲她,却并未反驳。
晏逐川微讶,她本想逗逗小五叔,不料他和颜泱竟真的……
不过细细回想他二人相处情状,便觉亦在情理之中。五王爷晏黎虽为人通达,却也并非痴傻,相反他十分睿智精明,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亲兄弟还明算账,而他这么多年来如何待颜泱,便足以说明一切……也就只有单纯的曈曈才会将兄弟之辞信以为真。
观晏黎之神色,似乎也并非是他一厢情愿。如此再好不过了,也算是可喜可贺。只是如今颜泱仍在浪迹天涯,她这五叔恐怕有得捱了。
见不到曈曈的晏逐川,心中升起一丝同病相怜的快乐。
晏黎对晏逐川的幸灾乐祸毫无所觉,待脸上红晕褪去后,他抬头问道:“好端端地,你为何忽然要查这样的门派呢?”
晏逐川见四下无人,便把昨日大理寺卿去找她商议之事一五一十说给了晏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