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听月脸上没什么反应,和之前一样,只抬抬下巴,示意她快点吃面包。
等她这边聊完,祁扶音也吃完了。
既然人也起床了,楼听月到卫生间去将脏衣服拿出来,丢到洗衣机里,除了祁扶音的红裙子。
“你的裙子是不是不能洗?”楼听月站在阳台边上问。
祁扶音:“有什么不能洗的?不就是一条裙子吗?”
“不会洗坏?”楼听月看着手里的裙子,她虽然不懂这和普通的裙子有什么区别,但她认识裙子上的logo。
好看,但真贵。
祁扶音走过去,自己动手把裙子放进洗衣机:“不是真丝,就是普通的面料,洗坏了就是衣服本身的问题,卖那么贵质量还那么差,正好帮我拉黑它。”
“……”
启动了洗衣机,楼听月又去料理那摆了一阳台的花草。
祁扶音闲着无聊,就跟在她旁边看。
楼听月对花花草草的研究也不深,养得也一般,一般能养到发芽就很不错了,不指望它们能开得多茂盛。
她也不在花盆里插牌子标注种的是什么,她自己种完也忘了,就等着哪一盆运气好一些,能成功长大开花,告诉她自己是什么植物。
以至于当祁扶音看到几盆冒了点儿绿芽的植物只觉得一头雾水,问楼听月吧,结果主人比自己更懵,一问三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