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晚了几秒,她就找不到了。
“一直到高中报到,我又看到她了。”祁扶音回忆着,忽地笑了,“特别巧,随便乱坐的座位,她竟然还是坐在我左前方。”
楼听月和中考时有些不同,没有了刘海,头发留长了,发尾碰着肩膀,她只要稍稍仰头,发尾就像站累了的小人儿,在她肩膀上坐了下来。
班主任在讲台上讲话,祁扶音起初还认真听了会儿,不知不觉地就将注意力放到了楼听月身上。
她好像长高了很多,同一排的学生里,就她明显高出来一截。
头发挡住了她的脸,从祁扶音的角度看,只有她微微侧头时能看见她骨相优越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,眼窝略深,像混血。
比以前漂亮好多。
今天一定要和她说上话。祁扶音心想。
“结果等老师说完,可以放学了,我被人拦着说了几句话,她又不见了。”祁扶音气恼地捶了一下秋千,“再之后就是军训,一个宿舍塞十几个人,我俩都没能住一块儿。”
但运气不算糟糕,凭着身高优势,她如愿站到了楼听月旁边。
只是楼听月太高了,军训的帽子尺码不合适,帽檐容易压视线,即便是向右看齐时,她也只能看见楼听月清瘦的下颌线。
偷偷抬头,偷偷看到了她标致的侧脸。
楼听月做什么都是淡淡的,不和谁同行,不主动和谁说话,即便是站在她旁边的自己,或是和她同寝的同学。
祁扶音这边不缺人找,多到她觉得烦,一群人里有多少是带着目的来的,又有多少是真心想和她交朋友的,她懒得去分辨。
偏偏祁婉要她在外面不能臭脸,不管对谁都要摆出最好的姿态,与人交好总好过与人交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