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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楼听月尴尬地垂下眼,“没有。”

池见星没在意,又看向祁扶音,欲言又止止又欲言:“你……”

“死不了。”祁扶音淡淡道,“早起消肿得喝。”

池见星:“……干嘛天天死来死去,老实活着。”

祁扶音的米线吃完,冰咖啡也随之喝完,自个儿洗完碗筷,就靠着外墙站着,消食的同时也控制体形。

等所有人吃完,池见星和安棠一人提了一个篮子,四人步行去附近的山上。

清晨是采菌子的最佳时间,这个时间段菌子不会受到太阳高照而影响新鲜的口感。

山上蚊虫多,虽说出门前已经喷过驱蚊液,祁扶音还是随身带了一瓶,上山前又给每个人喷了喷,就快把人腌入味儿了。

池见星走在最前面,后面是祁扶音和安棠,楼听月落在最后。

爬山对楼听月来说不是多累的运动,有段时间她很爱上山,一个人一个背包一根登山杖,不和谁同行,蒙头往山上走,然后在山顶坐很久。

好像很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,哪怕是现在,前面明明是和她一起来的人,她还是会觉得自己游走在边缘。

周围的人多是结伴而来,成功登顶后的喜悦难以抑制,在热闹无比的地方,楼听月永远静静地坐在角落里。

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呢?

想起小时候、想起奶奶、想起好的坏的事情……最后想起祁扶音。

楼听月抬头看向前方,祁扶音头上戴了顶墨绿色的棒球帽,高马尾随着她爬山一甩一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