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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安棠就来敲楼听月的房门了。
院子里,池见星正往桌上放着小锅米线,朝楼听月招招手:“醒啦,来吃早餐,吃完了上山。”
不记得昨晚什么时候睡的,感觉半夜醒了好几次,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,反反复复,没怎么睡好。
但答应了的事还是要做到,这是楼听月的奶奶从小就教育她的,哪怕此时困得能一头栽倒,还是强撑着,用冷水扑了几次脸,让自己更清醒些。
祁扶音是最晚下来的。
楼听月瞧着她的面色,心想她应该睡得不错,看起来活力满满。
看来昨天辗转反侧的只有她自己。
祁扶音没有在桌边落座,而是去厨房捣鼓了一会儿,出来时手里端着一杯冰咖啡,感觉是满杯的冰块儿,都能听见冰块儿与杯壁碰撞的声音,丁零当啷。
看得楼听月一阵胃疼。
像是察觉不到温度,祁扶音先喝了几口,才开始吃米线。
铁胃吗?
这个季节的丽城虽说白天温度还算高,但太阳刚出来的这个阶段,还是偏凉的,楼听月不敢想要是自己这么一杯冰水空腹下肚,会疼得在地上打几次滚。
抬头看见池见星也皱着一张脸看祁扶音喝冰水,她没有资格让祁扶音少喝点,但池见星作为祁扶音的好朋友,给点建议也是合乎情理。
楼听月都不知道自己看着池见星的眼神里带了期望,目光灼灼地让池见星有些迷惑,转而问她:“有事儿跟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