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南北说:“你把我想得太幼稚了吧。”
童欢嘴角弯了弯,抬手拂去她肩头的一根落发:“走吧,该出去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女人急匆匆地冲过来:“干什么呢!我真是……一会没看住你你就给我搞幺蛾子!两个女明星一起走红毯,你知道外面的媒体杂志会怎么写你吗!?”
童欢敛眉,似有一丝不悦:“这事儿我早就跟你说过。”
“你是说过, 我答应了吗,啊?我看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自己想着飞了, 毛长全了吗你?”毕真仪气得脸红脖子粗, 差点没祭出三字经:“你说说……”
童欢张口欲辩, 此时,一只手轻柔地搭到了肩头。
何南北说:“她说的有道理, 舆论挺可怕的, 你听话。”又冲毕真仪笑了笑:“您先别急,把气顺过来先,别跟她一小孩儿多计较。”
她自个儿不在意什么同不同柜不柜,但童欢不一样。她在国内的大众知名度还没起来, 民众对负面情绪的认知度更加灵敏,要是这样的消息被添油加醋地传出去,怎么都不会是件好事。
这一通话算是暂时都给了双方个台阶下。眼见着红毯入口已经久未有人现身,记者们该开始着急,何南北赶紧道:“那边不能缺人,我先走了,您带她去补补妆什么的,那眉毛都掉色了。”
童欢的眉毛当然不可能掉色,这只是她临时找的托词。
她独自行走在红毯上,一登场便引来不少镜头。有离她近的记者赶紧扯着嗓子问话:“lynn!由拍人的转到被拍的,有没有什么感觉不一样?”
“不一样?”何南北偏了下头,语带双关:“才发现摄影师这么漂亮。”
旁人大笑,闪光灯亮得更勤。
几番快问快答过后,她轻飘飘地进了内场。典礼内场的设计偏向简约挂,处处看去都干净爽利。有主持人上台做预先暖场,肢体动作做得十分卖力,引得场内阵阵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