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南北敏锐地尝到了混在其中的幽怨味,不知怎么回答,只陪着笑了笑。
车子往前开,童欢目视前方,突然问何南北:“这两年,你谈过恋爱吗?”
何南北脱口而出:“没有。”
“真——的?”对方嘴角噙着笑,饶有兴致地试探她,如海藻般的黑发俏皮地掠过锁骨:“你可花名远播,他们都叫你消消乐,说是开个趴至少能碰见三位前女友,碰在一块’biu‘一下就没了……”
何南北的表情僵硬了一下。这些话由别人来说不痛不痒,由童欢嘴里说出来,就感觉变了个味似的。
没来由地,她有些恼怒,热血冲头,没经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——
“你把你自己跟她们比?”
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童欢愣了愣:“我……”
何南北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: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童欢抓住了她的话把:“你刚才说,’比‘,比什么?”
她垂下眼:“没什么,我说胡话了。”
年轻女人却紧追不放,好像是故意要看她出丑:“你说,是我强过她们,还是她们强过我?”
何南北只感觉喉咙被无形而坚硬的手攫住,一阵羞窘浮上心头,像是在心房里打翻一碗醋,酸得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她轻声说:“你别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