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渔笑道: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一看就是黄鼠狼拜年,不安好心。童欢连理都懒得理她,兀自翻开下一页。
徐子渔等了半晌,见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,耐不住地开口:“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过来?”
没回应,她咬了咬牙。在她们那个小团体里,她永远都扮演着一呼百应的领导者的角色,童欢的沉默令她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只好放出杀手锏了。
“喂,童欢,”徐子渔决定选择单刀直入:“昨天下午的练功房,跟评委玩得开不开心?”
她并不确定童欢会不会回应她,毕竟对方向来都是一副淡漠冷静的样子,好像没有什么能干扰到她;但当看到童欢霍然抬起的眼睛,其中还带着丝丝惊疑和慌张的时候,徐子渔悠然地打了个哈欠。
赌对了。
童欢合上书,放在一旁,轻轻眯起了眸子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还用我说得更明白?”徐子渔得意得很,手上的动作也随之不规矩了起来,攀上童欢的肩: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
童欢对她放在肩上的手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只是揪着她之前的话头又问了一遍:“练功房?评委?你说的我不是很清楚。”
还不认?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徐子渔“切”了一声,从手包里取出几张拍立得相片,举到对方鼻尖前:“如果你喜欢的话,我还有放大版哦~”
那相片上,赫然是她与何南北在练功房里的场景!因为拍摄距离的缘故,人物显得不够清晰,姿势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一些浮想联翩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