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沙哑的声音让人抖寒不已,而顾久唯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,开口道:“你是”
男子一听,恶狠狠地说道:“我是巴尔干,是你们口中木茈的丈夫,谁知道那贱人,毒舌心肠,结婚那日,竟然对我下药,将我关在床底,手脚都被铁链绑住,只有在吃饭的时候,才肯给我的手松开,不过是怕出人命罢了,那人可不是好东西,她讲你们的事都跟我说了,还说要置你们于死地,一定不能放过她。”
男子恶狠狠地控诉着木茈的罪行,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,面前娃娃脸的女子,到现在为止还是一副平静的脸,静的可怕。
“你…”
男子的话还没说完,顾久唯却率先开口问到:“若救了你,你当如何。”
“自然是姑娘想要什么,我巴尔干都愿意给姑娘,做什么都成。”
顾久唯终于露出了笑颜: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何求这些。”
巴尔干大喜过望,“那姑娘快救我出来。”
“不过,”顾久唯抿抿嘴。
“不过什么”男子急得不行,毕竟被关在这已经很久很久了,此刻终于看到了生的希望,多熬一刻,都是无尽的折磨。
顾久唯关上了房门,里面安静如初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