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久唯点点头:“去吧。”
顾久唯从二楼窗台上,看到白泽走后,才开始收拾东西。不到几分钟,顾久唯拍拍手,已经收拾妥当了,也就当时来的时候每人背着一个双肩背包罢了。
顾久唯背起自己的,拎着白泽的灰色帆布包,走出房门,关上门后,便下楼。
一股凉风突然吹了进来,“吱嘎”地一声,对面里侧的房门,被吹开了一条缝隙,顾久唯停下脚步,回过头去,盯着那条细缝出神,像是被蛊惑般,一步一步地靠了过去,抬起右手,将门轻轻的推开。
房间里意外的干净,一张大红喜床,上面的喜被似乎尺寸有些大了,平摊在床上,还掉出来好长一截,将床底遮的严严实实。桌子上摆着一副茶几,一个茶杯里还尚有小半杯,当然已经完全失去了温度,墙上三三两两的挂着几副山水画,看样子不是名人之作,多半是房子的主人自己画的,因为上面的字迹甚是眼熟,当初木茈偷塞给白泽的一封信,无意间瞥到一眼,便记了下来。
房子的主人不在,此时进屋已经是十分冒犯了,还停留这么久,那便是大的罪过了。
顾久唯准备从房间里退出来,刚迈出两步,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静下心来,耳边突然听到“当当当”的敲击声,若是不仔细听,绝对听不出来。
顾久唯紧皱着眉头,这像是铁链的声音,至于声音的来源,顾久唯低下头去,视线逐渐往下,盯着床底,大红喜被下,隐隐约约露出来的一小截木板。
顾久唯将被子掀开,堆在床上,看到床底的四周都被木板拦住,想了想,蹲下身子,伸手将对着门的木板用力扯了出来。
“嘶…”顾久唯抽了一口凉气,此刻像是被毒蛇盯着一般,但瞬间这种压迫感消失不见。
顾久唯看到盯着自己的男子眼神变得软弱可怜起来,伸手将堵在男子嘴里的那团布扯了出来。
男子得到新鲜空气,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,但是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,连忙开口道:“快,救救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