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霜辞洗的快,吹完头发,安分的在客厅沙发上坐了片刻,便按捺不住的观察起这里的装横。
比记忆中更加冷清了,什么都是规规整整的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冷冷清清。
季霜辞不喜欢这样的风格,虽然她也是常年独居,但她喜欢热闹,喜欢温馨的装修风格,季霜辞干脆撑起伞,去花园里剪了几枝栀子花进来,插进花瓶里,摆在桌子上。
绿叶拥簇着花朵,水珠点缀其上,淡淡的香气飘进鼻端,连带着心好似也安宁了一点。
就在这时,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传入季霜辞耳朵。
她敏锐的站起来,走到楼梯口,朝上面喊了几声。
“明葭月,明葭月……”
没有人应,许多不好的猜测在脑重闪过,季霜辞便也顾不得许多,大步冲上楼去,一间一间推开房门。
直到在一间浴室外,季霜辞停下脚步。
“明葭月?”
明葭月没有回应,只有一声似在极力忍耐的闷哼。
季霜辞推门进去,水汽扑面而来。
透过模糊的水汽,季霜辞脑子轰的一声,心脏停了一瞬。
明葭月半跪在地上,艰难的支起上半身,浴巾遮住一角,却也掩盖不住她曲线流畅,莹润白皙的身体。
似深秋成熟的果实,咬一口,便汁水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