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年前,我见她是这样,八年后,我见她,依旧是这样。”

被明葭月称未周老的人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,头发花白,面容和蔼,一双眼睛却如鹰般锐利,一切似乎都在她的眼中无处隐藏,显得极具智慧与精神气。

周老没去瞧季霜辞,她听着明葭月话里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欣慰,简单的点评了一句。

“不知天高地厚,目光短浅,只顾一时输赢,不知比你差了多少。”

明葭月笑着摇头,眼神陡然悠远。

“不一样,那不一样。”

“她还年轻,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。”

周老不以为意的轻哼了声。

“不一样,有什么不一样,她二十七岁风华正茂,你三十七岁不也正值盛年。”

明葭月还是笑,片刻,一声叹息低的融入风里。

“若是以后她能入您眼,还得请您多看顾一二。”

此话一出,周老多瞅了明葭月两眼,过去几年的合作里,周老充分见识到了明家月又冷又硬的臭脾气,就算是求人,都比别人多几分硬气。

现在愿意软下姿态来拜托她照顾人了,可真是稀奇。

周老微微偏转目光,一眼在人群中精准找到季霜辞,看了几秒,周老笑。

“长得倒是标致,有几分像你。”